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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秋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不是对她——是对他自己。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

        "哪个nV儿会和父亲做这种事？"

        狄心抬起头看他，那双眼睛依然g净，像是早料到他会这样问。

        "但你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她说，"法律上…也不是。"

        狄秋一瞬间哑了。

        他对Si去的nV儿有太多不可言说的愧疚，以至于他始终不愿意把"nV儿"这个身份真的放在狄心身上，这么多年来确实没有正式办过领养手续。

        他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沉默了几秒，在混乱的思绪中重新找回了声音。

        "你说你当我是父亲，然后让金兰附身和我发生关系…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会怎么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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