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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感激的柔软,她说她是自愿的,她感激他,她把他当父亲。
一个人感激另一个人到"用身T报答"的地步——她把"父亲"当成了什么?
狄秋望着那张脸,想起她七岁来时的样子:扎着整齐的辫子,穿着洗得发白的裙子,乖乖喊他"秋哥"。
他想过,这终究是个可怜的小孩,自己强行留下她作为金兰附身的容器,至少保障她T面地长大。
他这辈子见过太多,城寨的暗巷、社团的烂仔、商场的虚情假意...人与人之间的界线被反复磨平、重写,最后变得模糊不清,太多原本正常的关系在这些地方变得黑暗、混乱、扭曲...
可他养育狄心时,都有刻意把这些东西隔在门外。
他以为自己给了她最好的教育,她对人与人的关系、对感情、对自身价值的理解,仍停留在正常的轨道上。
“...你当我是父亲?”狄秋开口,声音哑得发涩。
狄心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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