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第二天一早,苏青禾去上预约好的滑雪课。
教练是个瑞士人,叫Luca,金发碧眼,笑起来一口整齐的白牙。他穿着亮蓝sE的滑雪服,脖子上挂着一个银sE哨子,说话带着瑞士口音的英语。苏青禾站在练习道上,脚下踩着两块陌生的板子,感觉像第一次穿高跟鞋——每块肌r0U都在试图找平衡,但每一块都找不着。
“‘——”Luca在她前面不远处倒滑着,手势夸张地b划着,“time.”
苏青禾试着把重心往前移了一点,板子开始往下滑。速度b她预想的快,她本能地往后仰,然后整个人仰面摔在雪地上。天空很蓝,雪很厚,她躺在雪地里认真思考了一个问题:为什么有人会觉得滑雪是放松。
&滑回来,伸手把她拉起来。“‘.”
“我在做风险评估。”苏青禾拍了拍身上的雪。
&没听懂,歪着头看她。
“.”她说,“.”
整个上午她摔了不下二十次。每次摔倒之后Luca都耐心地把她拎起来,用那种瑞士式的乐观语气说“”。苏青禾觉得“”大概是雪场教练的全球通用谎言。但到了上午最后一趟,她真的连续滑了将近一百米没有摔。停下来的时候她回头看自己滑过的痕迹,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成就感。
午饭后团队组织去更高的雪场。苏青禾本来不想去,但小周拉着她说新手滑蓝道没问题,大不了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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