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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鸿的尾巴尖推进去了一点。鳞片刮过内壁的感觉和性器完全不一样——性器是光滑的,有弹性的,而鳞片是一片一片的,每推进一点,就有好几片鳞片同时碾过内壁,像是无数个小刷子同时在刮。温棠的腰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叫。
尾巴继续往里推。越来越粗,尾巴不是均匀粗细的,而是从尖端开始慢慢变粗,越往里越粗,越往里鳞片越大。温棠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点一点地撑开,那处窄道被尾巴的形状撑成了一个喇叭口——入口最紧,越往深处越宽,最深处最宽,宽到他的小腹都鼓了起来。
尾巴在他身体里停了。温棠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鼓起来一个弧度,不是圆润的弧度,而是尾巴的形状,弯弯的,一节一节的,像是有一条蛇藏在他的肚子里。
“你看。”沈惊鸿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你在把我吃进去。”
温棠的眼泪掉了下来。他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只靠着卷在腰上的尾巴固定,后穴里塞着那条越来越粗的蛇尾,乳尖在空中晃,性器硬着,顶端流着水。
尾巴开始动了。不是抽插,是在他身体里慢慢地、一节一节地推进。每推进一节鳞片,他的小腹就鼓起来一块,嘴里就发出一声尖叫。尾巴推进了半丈,温棠的小腹已经鼓得像怀孕了五六个月,圆圆的,硬硬的,能看清尾巴缠绕的形状。
“太深了……四师兄……到底了……”
沈惊鸿的尾巴停了。他能感觉到尾巴的尖端已经顶到了温棠身体的最深处——不是那一点,比那一点更深,深到那个位置平时的性器根本够不到,只有他的尾巴能到。那里有一处更小的、更紧的入口,像是另一道门,紧闭着,被他的尾巴尖端抵着。
“还有一个。”沈惊鸿的声音很低,“里面还有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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