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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吗?”沈惊鸿第三次问这个问题。
温棠摇头。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那条尾巴的尖端。鳞片是凉的,滑的,像玉石,但又比玉石柔软,指尖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下面有肌肉在微微跳动。沈惊鸿的呼吸重了。他的尾巴从温棠指尖弹开,像是不喜欢被摸,又像是太喜欢了,喜欢到受不了。
“尾巴很敏感。”沈惊鸿的声音低下来,“比那里还敏感。”
温棠的眼睛亮了。
他从石榻上爬起来,跪在榻边,伸手去够那条尾巴。沈惊鸿没有躲。温棠双手捧着尾巴的尖端,低下头,嘴唇贴了上去。鳞片是凉的,他的嘴唇是热的,一冷一热,沈惊鸿的尾巴在他掌心里猛地弹了一下。温棠张开嘴,含住了尾巴的尖端,舌尖舔过鳞片的边缘。沈惊鸿的手攥紧了石榻的边缘,指节泛白,呼吸粗重。
温棠的嘴唇顺着尾巴慢慢往下移,亲过尖端,亲过鳞片,亲过尾巴上那一道细细的白纹。他亲吻蛇尾的样子,像是在亲吻一件珍贵的乐器,又像是在朝拜一尊神。他的舌尖在鳞片的缝隙里游走,把那些藏在缝隙里的敏感神经一条一条地唤醒。
沈惊鸿终于忍不住了。他的尾巴从温棠手里挣脱出来,卷住了温棠的腰,把他从石榻上卷起来,悬在半空中。温棠的四肢垂下来,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条卷在他腰上的尾巴上,黑蛇尾缠着他的腰,鳞片贴着皮肤,凉的,滑的,每一片鳞片都在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在呼吸。
尾巴的尖端从温棠的腰滑到他的腿间,探到那处已经湿透的入口。鳞片刮过大腿内侧的嫩肉,温棠的身体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嗯——”。尾巴的尖端抵着入口,没有进去,只是抵着,鳞片一开一合地磨着那圈褶皱。
“四师兄……进去……用尾巴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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