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温度39.2度,压力值已达临界。"严诚看着探针上显示的数字,满意地勾起唇角。他伸出另一只手,并未像往常那样粗暴地按压小腹,而是精准地扣住了陆时琛盆骨两侧的韧带,用一种"剥离"般的力道向外强行撕扯。
"看来,这口尿壶已经被狗狗们喂成了最完美的生物育婴箱。大少爷,为了保证品质,我得为您进行一次内部压强测试。"
严诚从托盘中拿出了一个带有真空吸盘的、圆盘状的"液体回收器"。他将吸盘狠狠地扣在了陆时琛那道正喷吐着残液、早已合不拢的肉口上,随後按下了手边的自动抽吸开关。
"嗡————!!"一股强大的、近乎要把陆时琛内脏都从下体扯出来的吸力瞬间爆发。体内那些积压已久的、混合了多种兽类精元与他自身潮吹液体的浓稠废料,在这种极限的负压下,发出了如潮汐崩溃般的"哗啦"声。
陆时琛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抽乾了骨髓的标本,那一腔滚烫且腥臊的兽液,顺着吸盘的透明导管疯狂涌出。每一滴液体的离开,都伴随着肉壁被强行收缩、剐蹭出的酸麻感,那种"被彻底掏空"的虚脱快感,比刚才的填充更加让他疯狂。
"这颜色……真是卑贱到了骨子里。"严诚看着回收箱内那迅速上升的、混合了粉红血丝与混浊白沫的液体,语气冷酷。
他并未在抽乾後停手,而是将抽吸频率调到了最高,让那枚吸盘在那道红肿糜烂的肉口处发疯般地搅动、吮吸。"大少爷,别急着喷空,这肚子里……可还藏着不少狗狗们留下的标记呢。用这张嘴,好好求求我,或许我会考虑帮您再灌点新的进去。"
"哈啊……哈啊……严、严管家……求你……"陆时琛在极度的空虚中,卑微地晃动着脑袋,涎水打湿了皮革马具。
他彻底遗忘了自己曾是陆氏集团的骄傲,只剩下本能的、对那份沈甸甸重量的扭曲归属感。"阿琛是狗狗的尿壶……阿琛要被装满……求求你……射进来……把这里……重新灌满……呜喔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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