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那种要把他这具皮囊彻底撑爆的充实感,让他迎来了这辈子最长、也最卑贱的一次失神绝顶,整个人在那摊混杂了白红精沫的水泊中,彻底沦为了一具无名无姓的配种器皿。
兽医室内的腥臭雾气尚未散去,陆时琛如同一件被野兽暴力拆解後的精美零件,软绵绵地挂在金属支架上。
"滋……啪嗒……咕噜……"
沈闷的水声从他的腔体深处传出,每一声震动都带着皮肉被强行撑开的"嘎吱"摩擦声。陆时琛那双被药剂浸泡得失焦的凤眼,此时正无神地望着冰冷的无影灯。
严诚踏入兽医室的步伐依旧精准,像是精密的仪器在丈量空间。他略过了正狂吠着被带走的猛犬,迳直走到了这具"标本"面前。
他没有立刻去触碰那处正疯狂溢出白红精沫的圆洞,而是从银色托盘中取出一根细长、通体透明且带有刻度的生物温度探针。他用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缓缓抵住陆时琛那处正神经质缩动着、试图喷水的肉口边缘。
"大少爷,根据监测,您现在内部的生物活性似乎有些过载了。"严诚的声音冷冽而平静,像是手术台上的宣告。
他并没有直接捅入,而是恶意地用探针的尖端,在陆时琛那处被操到发紫、不断往外吐着泡沫的花穴口缓缓画圈。"藏獒的种子热度偏高,杜宾的则带着强烈的酸性,这两种味道混合在执行长的肚子里……不知道会酿出什麽样的惊喜?"
"呀啊……唔、唔唔!!"球塞下的喉咙发出绝望的颤鸣,陆时琛感觉到那根冰冷的玻璃探针,在没有任何预热的情况下,直接劈开了重重叠叠的肉褶,精准地没入了宫颈最深处。
那种冷硬与滚烫的生理碰撞,让陆时琛的腰部猛地向上弓起,原本就紧绷到发亮的皮肤下,隐约能看见一团阴影在不安地翻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