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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渊跪坐在地,急促地喘息,他咬紧牙关,强行分开颤抖的双腿,指尖探向身後,缓慢没入。
入口处红肿不堪,冷却的残液如同半凝固的油脂,随着手指的翻搅,冰冷且黏稠的浊液顺着股沟缓慢溢出。每一寸剐蹭都牵动着被过度开发的内壁。
理智与绞痛驱使着裴渊拚命向外掏挖,但那具被春魇深度侵蚀的肉体,却在失去填补的瞬间,展现出了极度下贱的挽留。内部的软肉在触碰到手指时,竟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试图将那点微不足道的残液重新吞回深处,乞求着哪怕一丝一毫的抚慰。
"唔……啊……"
一场理智与肉慾的残酷对抗在死寂的房间内上演。裴渊的脊背猛地弓起,冷汗顺着下颔砸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哒哒声。他用近乎自残的力道,硬生生克服了肉体的吸吮,将堆积在最深处的白浊成团带出。
这场清理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当最後一抹残液被指尖带出,裴渊整个人彻底脱力,瘫软在冰冷的木板上。
腹腔终於排空了那团冰冷的重负,但随之而来的,是彻底失去"解药"压制後,春魇如海啸般的疯狂反噬。
极度的空虚与刺痒瞬间从骨髓深处炸开。裴渊盯着地板上那滩混着血丝的浑浊泥泞,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发着抖,眼底的焦距逐渐涣散,他如同一个被抽乾了水分的濒死者,在地板上绝望地蜷缩起身体。
室内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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