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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渊深吸一口气,将沾满冷汗的乱发拨至耳後,强撑着站起身。
步入主院,他屏退了所有迎上来的侍从,独自推开寝室的房门。门闩落下的那一刻,这副象徵着大盛朝最高文官权力的五重朝服,终於完成了它的使命。
裴渊靠在门板上,手指僵硬地解开犀角带。"咔哒"一声,朝服散落一地。
最内层的白色中衣与亵裤已经彻底毁了。大片大片的淡黄色水渍与乾涸的白浊交织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麝香气味。他脱下沉甸甸的朝靴,倒出几口浑浊的积液,赤脚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双腿失去最後一丝力气,裴渊顺着门板滑落在地。
寝室内灯火未点,唯有残余的一抹暗光透过窗棂,投射在冰冷的黑木地板上。
腹内那股沉甸甸的坠胀感,此刻已演变成了难以忍受的绞痛。经过一整个早朝的煎熬与车厢颠簸,帝王留下的"恩泽"早已失去了原有的滚烫温度。冷却、半凝结的残液在肠道深处发酵,变成了一团冰冷且令人作呕的泥泞。
春魇的药性,极度依赖雄性体液的鲜活热度来压制,此刻,这团冷掉的死水不仅无法续命,反而刺激着脆弱的肠壁,引发了一阵阵生理性的排斥与痉挛。
他必须把它弄出来,否则这股冰冷的寒意就会将他後穴彻底冻坏,而身为大盛首辅残存的自尊,也驱使着他疯狂地想要刮除这份屈辱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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