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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的空虚感虽然被填满,但这短暂的停顿根本无法纾解春魇的狂躁,药性驱使着他抛弃了首辅的最後一丝尊严。在这死寂的间隙里,裴渊的腰部竟不受控制地微微下沉,臀肉本能地向後扭动,受创的软肉如同饥渴的嘴,主动吸吮、绞紧那根停留在体内的凶器,试图将其吞得更深。
萧铎眼神一暗,察觉到这份下贱的索求,他掌心顺着裴渊的腰椎滑下,一把托起那颤抖的大腿根部,将人整个折叠起来。
裴渊的双膝被迫离开地面,上半身的重量全数压在肩膀与侧脸上。这个极端屈辱的姿态让重力完全倒置,肠道失去所有防线,彻底向帝王敞开。
"既然老师这般饥渴,朕便如你所愿。"
萧铎以一种几乎要将人劈裂的垂直角度,开始了新一轮狂暴的冲刺。
肉体拍击的沉闷声响在温暖的寝宫内疯狂回荡,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与被翻搅出的艳红软肉;每一次凿入,裴渊的小腹都会不受控制地向上凸起一块明显的轮廓。
"啊……给……要……"
裴渊的视线完全失去焦距,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滑入发鬓。他张着嘴,涎水拉出银丝滴落在绒毯上。破碎的单字从被咬破的唇间溢出,毫无逻辑,只剩下对雄性体液的疯狂渴求,大盛朝的权臣,在此刻彻底沦为一具只知道乞求恩泽的容器。
萧铎的喘息渐重,大掌死死掐住裴渊的胯骨,将最後几下撞击发挥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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