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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渊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在这一记重击下彻底灰飞烟灭,双臂无意识地向後勾住帝王的大腿,喉间溢出的,只剩下最纯粹、最下贱的迎合泣。
滚烫的肉体瞬间填满了冰冷的空虚,萧铎的腰胯重重砸在裴渊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皮肉相击声。绒毯粗粝的长毛摩擦着裴渊赤裸的胸膛与膝盖,激起一阵细密的刺痛。
没有任何前戏与适应的时间,萧铎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那截布满指痕的腰肢,将其向後猛力拖拽,迎合自己大开大合的抽送。每一次贯穿,都精准无误地凿开方才被纯金重器过度扩张的甬道,没有金属生硬的棱角,只有活物的贲张与滚烫,却带来了比死物更具毁灭性的侵略。
春魇的毒性在接触到这股热源的瞬间,如同久旱逢甘霖,疯狂地沸腾起来。
裴渊的十指深陷进绒毯的纤维中,指节因极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他连一句破碎的求饶都无法组织,喉结剧烈上下滑动,只能发出类似濒死野兽般的嘶哑气音。汗水顺着他苍白的下颔汇聚,滴落在深红色的绒毯上,晕染开一圈圈暗色的水渍。
"唔……啊……呃……"
萧铎猛地挺身,将龟头重重碾过前列腺最脆弱的凸起,随即刻意停顿在最深处,腰身不再动弹。
"老师方才在殿上,含着那块死物,腰杆挺得极直。"萧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不断战栗的脊背,语气透着极致的亵渎与掌控,"如今换了朕亲自施恩,这身骨头怎麽反倒软成了一滩泥?"
裴渊眼前阵阵发黑,大脑已被肉慾与痛楚彻底剥夺了思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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