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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差点以为他被人魂穿了,这还是她冷若冰霜不解风情的苏钦吗,居然在说情话。
方觅睁开眼看着窗外的梧桐树一棵一棵往后推,他不知道苏钦这次真的变了,还是只是应激反应,他像维护一台报废边缘的机器一般把所有能说的话都翻出来说了。
如果她跟他回江南,他会保持这种说话频率多久?一周?一个月?还是婚姻危机一解除,他又会觉得婚姻进入平稳阶段无需维护。
她也不知道袁若缺的“归档”会存在多久,他能等多久?他在南意大利抓弟弟的时候会不会又遇到某个让他打破原则的nV人?
然后她想起方屿,方屿不会问她这些问题。
方屿和她一起长大,相处的时间b和父母还久,她父母离婚后把自己判给了父亲,只是因为父亲赚的钱更多,他早出晚归,把照顾自己的担子落在方屿身上。
方屿对她很好,好到有些宠溺的地步,自己好几次学习压力大想逃学,都是求着方屿来学校接她。
和今天的状况竟然有些相似,每次不想面对什么的时候都躲到哥哥怀里,好像自己永远是那个穿着校服的nV孩,等哥哥接她回家。
出租车停在一个她三年没来过的小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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