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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档 (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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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脑子里还在重播刚才那个画面,苏钦站在酒店大堂与袁若缺对峙,一个化学博士振振有词的在说劳动法,实际上她第一次离职仲裁就是苏钦帮着她弄得。

        她想起袁若缺的臭脸,忍不住笑了下,倒不是因为好笑,是因为被两个男人b到墙角,笑b哭省力气。

        但她觉得袁若缺是不会为了自己失控的,即便他在自己T内S了一次又一次的JiNg,他现在不是在生气,是在给她下一次开口的机会。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她收敛了表情,把脸转向窗外,然后苏钦的脸又浮了上来。

        是五年前,大一,在图书馆,她第一次看到的那个苏钦。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细框黑sE眼镜,面前摊着一本她看不懂的外文文献。

        她坐到他斜对面,假装看自己的专业课教材,看了三个小时一个字没读进去。等到他站起来走了,她才发现自己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后来她知道了。知道他叫苏钦,跳级三次和她年龄一样但已经在读大三,而且从来不回nV生消息。

        她追了他四年,四年里他回她的字数加起来可能都不如刚才在酒店大堂三分钟里说得多。

        他说“义务是必须做的,但你是我不能不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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