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其实最好的选择应该是他立即停止再散发信素,可惜奎良第一次经历这些,林鬼也不会教他太多关于第二性征的东西,仅是让兄弟们知道个概念的程度。初生牛犊都不怕虎,于是心向胆边生,他边露出夹杂了痛楚难耐的脸,未受伤的手臂边撑地摆动腰胯,分化必定伴随而来的燎原期开始折磨着奎良,他的身体亟需发泄。
可他目前能选择的对象只有避寒,但哪怕不是这般特定条件,他想选择的也只有避寒。永恒太长,它无始无终,不生不灭,不增不减,永远与爱两者奎良不敢轻易挂钩,也不敢轻易开口。避寒,我永远永远爱你,这种话,他放在心口就行,他自己知道就好……
所以啊所以,给我一夜的放纵一晚的疯狂便可,在这之后叶落花谢,不得果,也再无企求。
求其所可求,求无不得;求其所不可求,求无一得。奎良知道哪些是他能要的,哪些是他得不到的,他也不会贪心不必贪心,能求其所得就已知足。可是避寒本轻拍他背的手此时滑下握住他的腰施力,奎良无措地看着兄长,嘴唇颤着发抖挤出词句:“别推开我…不要……哥,我很难受,我保证……拜托你了……保证不会再乱动的了……”
瞧瞧自个儿现在变得多么地失态啊……他知晓自己深陷燎原期的影响,行为举止跟着心、循着本能去放纵,不可控,但这也未免太狼狈了起来,奎良他不知所措。他也坳不过兄长,只得由着身下人无言掐着他的腰起身。
他的心快要拧成一团地死了。
燎原期已彻底爆发,房中的温度再骤然下降,冰冻术士的能力像情绪那般不受控地外泄,使得屋内变成物理意义上的“如坠冰窟”。寒气从避寒身上放散,宛若雪峰崩塌之势席卷四周吞掩途径之处,奎良被这强势的威慑压迫住,难免又起反制的心,只是念头方生他就被避寒一把拽起扔进床里。
“看着你这眼神不用开口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宗师贴身上压,毫不收敛自己的信素,任由其倾泻得周身囤郁着浓烈的寒冽香,被自己的味道包裹着的感觉很令人安心,可对另一个乾元而言却并不是什么好受的事了。奎良极力呼喘,试图在避寒双手撑起的狭小位置中吸取一口纯粹的氧,肺腑间冷与热又在交替冲撞,他皱起了眉。
忍耐并不好受,但还得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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