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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奎良缓过来宗师又接回方才的话:“像一贯那样服从于我,你该知道怎么做的。”
是啊,奎良他当然知道。无心之人会因畏惧、因利诱、因逼胁而服从,有心之人只会因爱而服从,甚是心甘情愿。手不由得抚上胸膛怦怦起伏的位置——那是他的心,他有心,他怎么会不愿意服从?奎良又怀念起在山洞刚分化的那刻,他怀念着跟避寒心与心最贴近的那时。
然后自个的左手就被宗师掌心覆上十指相扣,避寒俯下身吻他,微叹声轻不可闻,连奎良都没注意到,只是与啃吻脖颈上的肌肤时的吐息混在一起洒在耳畔。奎良也识趣地将另一只手往下探,触上两人碰贴在一块儿的性器——避寒又再硬了起来,而自己早也一直又硬又湿的,柱身潮漉一片,毕竟他只是给避寒口交都能情动不已。
吻移至喉骨,继而向上,在唇角逡巡一番后滑凉的舌像蛇钻入温暖的口腔,舌尖与舌尖触砥,奎良欣然迎合,两人倒像是交配期的蛇般在纠缠不休。嘴上功夫激烈,手下动作也没停过,箍、揉、按、抚各个招式,奎良的口活很好,手活更是不差,何况他温热的掌心被尿道球腺液打湿了,光是贴在性器上随便动作都能带来别样快感。
情到深处难以自抑,未留意间奎良的信素漏溢出来几分,与另一股乾元信素的相触犹如岩浆滴到坚冰之上,在空气中仿佛能听到呲啦作响的声音,然后奎良的下唇就被吮咬了一下以示警告。好吧,他这永远强势、容不得半点冒犯的兄长,奎良手指在避寒勃硕的龟头上旋着绕着打转,然后抽回自己被吮到红得要充血的舌头,侧过脖颈露出耳下发烫的腺体,示意宗师可以吻上此处了。
乾元最脆弱、也是最敏感的所在,此刻主动大方袒露在前,克制地敛起了信素现今只剩残留的松香萦纡耳际,避寒倾身,在奎良略带忐忑又期待的余光里,自下而上地伸舌舔过那片腺体,他不禁闭上眼睛。
避寒的舌背粗粝,一舔吻上那与其他位置相比都要幼嫩的腺体,更让奎良深觉像是猫在用它那带倒刺的舌细细刮舔。待之上留了一层涎液,避寒张嘴覆上软肉轻吮,舌尖灵活地压旋摁转,腺体要被嘬弄得似要流出蜜,只因这冰腻凉滑的舌头仿佛带电。
再看奎良,骨软筋酥,心乱成丝,电流噼里啪啦地从他的颈椎咬到腰骨,使意乱神麻、令浑身泻力,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极乐,与肉体直接释放获得的快感不遑多让。他被避寒舔到小腹抽着抽着,眼珠子在闭阖的眼皮下不安地抖动,连带眼前这片自己创造的无边暗黑的空间跟着震荡。
这种黑是落入海底的黑,周遭是冻骨的凉——宗师燎原期能力外泄带来的温度骤降,连空气都能析出冰。奎良深陷快乐,但也惶惶不安,他眉端局蹐地紧蹙,就算想压制自己的粗喘,呼吸间还是会漏出“哼呜哼呜”的音息。但即便如此,他手上的动作也没停过,这已经不是熟能生巧的程度了,说编进自己的本能里也毫不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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