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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他嗓音沙哑,带着一抹令人骨软筋酥的、如毒药般的甜腻,心底却冷静地计算着如何将这份惊恐转化为他权力王座下的基石。
在他眼中,卫氏那份清冷的尊贵,正是最好的燃料。他渴望看着这朵冰莲在他那双沾满慾望与权谋的手中,一瓣瓣凋零、破碎,最终化作他掌控这座帝国、奴役这对至尊夫妇最淫靡的养分。这种将国母与暴君玩弄於股掌间的反差感,让他体内那股耻辱的蜜液,竟在如此庄严肃杀的坤宁宫中,愈发狂乱地溢出。
坤宁宫内,沉香的气味压得极低,在那密不透风的重重帏之中,连呼吸都染上了规矩的苦涩。
卫氏静立於床榻边,任由月白色的丝绸寝衣滑过她那如霜似雪的肌肤,料子与指尖摩擦出轻细而冰冷的「嘶嘶」声。对她而言,这并非共度良宵的预告,而是一场肃穆且枯燥的祭礼。她将双手交叠於腹前,指尖用力到发白,试图压下心底深处那抹近乎乾涸的寂寥。
身为卫家的长女,她的身体从来不属於自己,而是家族权柄的延伸,是供奉在史册里的一尊玉雕。
萧凌走向她,玄色龙袍上的金丝在昏暗中闪烁着冷冽的光,那股带着北疆风霜的阳刚气息逼近,却在撞上卫氏那双清冷、端庄如古井般的眸子时,颓然冷却。他伸出手,大掌覆上她圆润的肩头,隔着冰凉的丝绸,他感受到的不是女性的柔软,而是一层厚重如石碑般的礼法枷锁。
「皇后……」他嗓音低哑,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疲惫。
卫氏垂下眼帘,身躯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当萧凌的吻落在她颈间时,她并未如寻常女子般战栗,而是如同接受敕封一般,精确地维持着脊梁的挺拔。她在这场交合中将感官彻底封闭,灵魂退守到那座名为「母仪天下」的高墙之後,任由丈夫在自己身上索求,心中却只剩下荒草蔓延的空洞。
这是一场如履行公文般的僵硬纠缠。萧凌听着那刻意压抑的、近乎规律的呼吸声,看着那张至尊至贵、却从不为情慾绽放一丝裂痕的面孔,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窒息感。他在这具尊贵的肉体上读不到丝毫热望,只有令人生畏的「敬重」。
这份敬重,像是一道无形的墙,将他这个君王生生隔绝在人间烟火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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