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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晦之日,立堂师父来了。先生见过W,还记得他家的路。他欣慰地捋着花白的胡子,说果真是前世未尽的缘分,今世来报,感念仙家看顾,W无事长大。现在虚岁将至,该开堂认主,兑现承诺。
W跪在黑暗里,静默。他的背平稳,挺直。多年的训练下,他适应得很好。
面前是一团火,跃动着不同形状的浪。表文和金银纸化作的灰烬洒在那里,看不太真切。再往上,是从未那么丰盛的供桌,红布艳得像在风中跳动。
先生问,认不认?
W的指尖血滴入砚台。朱砂抹在黄纸上,一个长长的名字。那是他奉献的誓言。黄纸被贴在供桌前的瞬间,他的膝盖发出咔的一声,像是肩膀上被加了副担子。
W说,我认。
堂单不是某种连接,而是分离——W和他的肉体。
祂进入W时,W听见从骨架里传来细微的碎裂声。他的身体里,硬生生涌入另一道意识。那不是曾经经历过的附体——那是轻盈的,像清风吹过纱幕——那是扎根,是占据,是一粒种子落入泥土后,根系向四面八方延展,将整片土地据为己有。
W看见祂了。他终于看见祂了。黑黝黝的非牛顿体,不符合物理规则地流动着,鼓起的部分,像黏稠的触手,在夜色下反射着清冷的暗光。贴上来,熟悉的,渗入骨髓的凉。他的双脚离地,慢慢升起。一些风吹过裸露的肌肤,很快那里也被包裹了。祂的覆盖慢慢变重,吸附皮肤的每一个毛孔,尽情享用这具肉体的每份生机。他的双眼被覆盖,耳孔被填充,他想呼唤祂,随即意识到他的声线也被剥夺了,他陷入绝对的禁止的状态——他无法自主呼吸,氧气的摄取也依仗祂,祂在一个毛孔一个毛孔、一个氧原子一个氧原子地,喂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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