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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刚无论怎么也不会想到,一墙之隔,住了个一个想他想得疯狂的女人,甚至不惜为了他,重新把自己从里到外重塑了一遍!
应深会趁着贺刚上班的空档出门,逛最高级的时装店,在美容院里忍受激光灼烧皮肤的微痛,或者定期去见医生,确保这具“重塑”后的身体每一处腺体、每一寸敏感点都处于最巅峰的状态。
他将自己的整个人生,都切割成了能与贺刚的时间表严丝合缝扣在一起的齿轮,运行得极度精密且冷酷。
他深知“老爷”那刚折不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情。他绝不能让他发现,那个“女人”,其实就蛰伏在一墙之隔的暗处。
实在想念到发疯的时候,他便会独自驾着那辆探戈红的野兽,驶向荒凉的升旗山。
在那座看台上,他可以坐上一整个下午,闭上眼,反复临摹一年前那个满是血腥味的、贺刚那最后热烈的深吻。
他抚摸着那一墙之隔,仿佛就像摸着贺刚炙热的胸膛一样。
他像个守着金矿的乞丐,仅仅是听着那一墙之隔的声响,就能在高潮与窒息的边缘反复挣扎。
正如他在万米高空的机舱里,对着舷窗外的云层立下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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