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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的发生,充满了无数的“偶然X”。普勒教授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变得异常锐利,他拍了下大腿,啪的一声在雷鸣间回荡:“现代生物学告诉我们,地球上已知存在大约八百七十万个物种,其中高达九成集中在热带地区。”他往前凑近,胳膊肘戳了言明一下,“稳定的气候、充沛的水源和能量——热带雨林是天然的生命温床!这合乎逻辑地指向一个推论:地球上第一个生命,最有可能诞生在赤道附近!那么,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类文明,按理也应该发源于热带雨林区域!”
教授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言明,眼睛在舱灯下闪着光。言明皱着眉,勉强点了点头,承认这个逻辑链条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
普勒教授像是早就料到他的反应,立刻如数家珍般列举道,手指在膝上地图上点来点去,纸张被戳得沙沙响:“可你看,现在位于赤道带的国家和地区——巴西、厄瓜多尔、刚果、哥lb亚、乌g达、肯尼亚、印尼的爪哇和我们脚下的婆罗洲加里曼丹……奇怪就奇怪在这里!这些地方虽然生物多样X极其丰富,却几乎从未发现过任何可以追溯到文明萌芽期的、真正古老的、成T系的遗址!这完全不合常理!”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像在分享禁忌,。
言明心里嘀咕,这些“推论”听起来更像是为了结论而寻找证据,充满了选择X偏差,有点像“巴纳姆效应”——空泛而普遍的描述让人觉得准确。但他没有立刻反驳,想听听教授打算如何自圆其说。他耸耸肩,抓紧扶手,飞机一晃,水瓶里的水洒了点出来,Sh了K腿。
普勒教授显然对自己的理论深信不疑,越说越兴奋,身T甚至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仿佛在揭示一个惊天秘密,热气呼到言明脸上:“之所以会这样,最大的可能只有一个——地球的自转轴,曾经发生过剧烈的变动!也就是说,远古时期的赤道带,根本不是我们今天所知的这条线!”他左手握拳,b作地球,右手食指则像卫星一样,缓缓环绕着左拳移动,手势慢得像在画符,眼睛直gg盯着言明,“想象一下,地轴倾斜角度改变,赤道的位置就会随之漂移!这必然导致全球气候剧变,大部分生命会因此毁灭。但是,”他加重了语气,拳头一砸膝盖,“无论地轴怎么转,总会有两个点,在数学和物理上,始终会停留在新的赤道带上!这两个受地轴转移影响最小、环境相对稳定的‘点’,必然是古老生命得以幸存和延续的最后避难所!”
言明‘啊’一声,猛地睁大了眼睛,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闯入脑海,他失声叫道,声音拔高了半度:“原来这就是你爸说的‘永恒赤道点’?!”
普勒教授脸上绽开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缓缓点了点头,眼睛眯成缝,窗外雷光一闪,照亮了他脸上的皱纹。
“那……另一个点呢?”言明追问,往前倾身,膝盖撞了教授的腿,忘了颠簸。
“根据计算,”教授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笃定,手指在空中划了道弧,“另一个点,应该位于巴西东海岸外,数百英里的大西洋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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