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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几个字，教授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出来的，带着一种石破天惊的力量，拳头在膝上砸了下，震得地图抖了抖。

        言明惊得嘴巴微张，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强忍着笑意——不是嘲笑，而是觉得这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他怕一笑出来会伤到教授那份难得的投入和热情。他眼角甚至因为憋笑而挤出了一点生理X的泪水，尝试用安慰的语气说：“教授，我当然也希望这是真的。作为半个婆罗洲人，谁不希望自己的家乡有如此辉煌的过去呢？但是……我们还是得面对现实啊，这种可能X，是不是有点像……做梦？高维的低语，听着像你爸手记里的那些鬼话。”

        普勒教授却仿佛完全没听见他的质疑，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发现中，眼神狂热：“所以我立刻向协会申请了研究经费，他们批了——一亿美金！够挖穿整个黑森林，找那个永恒赤道点。”

        “一……一亿？！”言明彻底愣住了，哭笑不得，文件夹差点从手里滑落，“这么多钱？！用来g嘛？早知道您这么有钱，我们g嘛不租架舒适点的喷S机来？省得在这儿淋雨。”

        普勒教授的脸sE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收起文件夹，塞回座位下，声音低沉：“言明，你要知道，协会给我这笔钱，不是因为我的名气，而是认可我对这项研究的计划和……近乎偏执的热情。前期的勘探花费可能不多，但一旦找到确切地点，后续的大规模发掘工作才是真正耗时、耗力、耗资的无底洞！到时候，一亿美金可能都远远不够！”

        听到这里，言明沉默了，若有所思地耸了耸肩，窗外雷光一闪，照亮了他脸上的疲惫：“好吧，每个人的价值观不同。”他理解教授对考古事业的痴迷。这位年近半百的导师至今无妻无子，几乎将全部生命奉献给了那些埋藏在h土与时间长河中的秘密。言明自己或许无法苟同这种生活方式，但他尊重教授的选择。他拍了拍教授的胳膊，动作像在安慰老友。

        他心中依然疑云重重，忍不住追问道：“教授，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数据’或‘证据’，能让严谨的世界考古协会相信您这个近乎‘神话’的理论，并且愿意投入如此巨额的资金？或者说，是什么让您自己如此笃信不疑？就因为您爸手记里的那点‘低语’？”

        普勒教授深x1了一口气，机舱外雷声滚滚，仿佛为他接下来的话语铺垫着宏大的背景音。他没有直接回答言明关于一亿美金用途的疑问，反而目光锐利地反问道：“查尔斯·达尔文的进化论，你了解多少？”他往前倾，眼睛直gg盯着言明，像在审视灵魂。

        “高中生物课必修的内容，”言明实话实说，身T随着飞机的颠簸微微调整姿势，抓紧了安全带，“大概知道核心概念是物竞天择、自然选择，生物从简单到复杂演化。当然，还有那个争议最大的人类起源于古猿的学说……”雨水滴在他鞋上，凉意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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