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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现在有我了。不需要再用这种方式证明什么。”
是不是……是不是他再一次伤害自己,江砚就会出现了?
地下室里空空如也,没有任何能称得上工具的东西。谢言粗暴地、几乎是带着一种恨意地撕扯开自己左臂上缠绕的绷带。
绷带之下,皮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除了那些新旧交织的、属于他自己的混乱痕迹外,最触目惊心的,是横亘在手臂内侧的那一道江砚留下的伤口,
它并没有愈合。
与周围那些已经结痂或只留下粉红印记的划痕不同,这道伤口依然维持着一种不自然的、微微张开的状态,边缘泛着不健康的红肿,甚至能隐约看到其下暗红色的组织。
它没有流脓,却也没有愈合的迹象,谢言也不知道多久没有给伤口上药了。它就像一道裂开的、不会流血的嘴唇,无声地诉说着施加者的冷酷与控制。
谢言抬起剧烈颤抖的右手,目光死死锁在那道在黑暗下清晰无比的伤口上。然后,他用指甲,对着那道伤口以及周围红肿的疤痕,一遍、一遍、又一遍地,狠狠地抠抓下去。
指甲直接陷进了那道未曾愈合的创口里。比之前任何一次自残都更尖锐、更深入的剧痛猛地炸开,让他眼前瞬间一黑,几乎晕厥。这痛楚带着一种亵渎般的真实,仿佛在撕扯江砚留在他身上的烙印。
鲜血不再是缓慢渗出,而是更快地涌出,顺着那道狰狞的伤口轮廓蜿蜒流下,仿佛要将江砚留下的印记用自己的血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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