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没有回头,仿佛只要不看到那张脸,就能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但他的大脑却不听使唤地,顺着江砚提示的思路运转起来。他重新审视题目,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设y=x,代入……果然,得到了一个具体数值。再尝试另一条路径,比如y=x2……结果截然不同。
思路瞬间畅通。他沉默着,在自己的草稿纸上迅速写下了完整的证明过程,逻辑清晰,步骤严谨。当最后一个符号落下时,他盯着纸面上流畅的笔迹,心里却没有解开难题的轻松,只有一种被无形牵引的无力感。
江砚看着他写完,脸上露出一个浅淡的、近乎赞许的微笑,然后极其自然地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他今天没有戴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少了些许锐利的学术气息,穿着简单的米色毛衣,看起来更像一个温和无害的学长,沐浴在午后的阳光里。
谢言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他垂下眼,避开对方的视线,讪讪地低声说了一句:“学长好。”
江砚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他的目光并未在谢言脸上停留太久,便状似无意地、极其自然地滑落,最终定格在谢言随意搭在桌面、袖子卷到手肘的左手小臂上。那里,依旧缠着一圈洁白的绷带,在阳光下有些刺眼。
谢言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那道目光,一股混合着羞耻和紧张的情绪猛地窜起。他下意识就想把手臂缩到桌子底下,或者立刻拉下袖子掩盖住。但动作做到一半,又觉得太过刻意和失礼,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原状,感觉那片皮肤在江砚的注视下微微发烫。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江砚又开口了,声音依旧温和,听不出任何异样:
“手,还疼吗?”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类似于歉意的东西,虽然极其浅淡,“那天在实验室,不小心勾到了你的绷带。很抱歉。”
没有追问伤痕的来历,没有探究他为何总是带着伤,甚至没有流露出过多的关心。只是一句简单的、关于“疼痛”的询问,和一句将责任归咎于“疏忽”的、轻描淡写的道歉。
谢言紧绷的神经,因为这句预料之中却又异常平淡、不带任何探究意味的问话,奇异地松弛了一点点。仿佛重重挥出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沉默了几秒,视线盯着习题册上的墨迹,才从喉咙里挤出微不可闻的两个字,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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