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幼时期待过很多次有人看破这简单的把戏,可惜,可惜,直到二十逾六才等到游戏的终结。
如果现代心理医生在,一定会和他讨论“尚未成熟的孩子承担过多责任导致主TX缺失而茫然失落”的深刻问题,但仰春不是心理医生,此时她是他的妻子,所以她很用力地抱住他。
他清瘦且高,用力踮脚一抱才堪堪到他x口,但却让头顶之人长久而轻缓地闭眸叹息。
也就片刻,他就拉着她去看下一张信纸。
“我们因信纸结缘,所以我在这几天亲手刻板,印刷了一张独一无二的信纸作为我们的信物。你快看看是否喜欢?”
只见信纸上画有一对交颈鸳鸯,鸳鸯翅膀轻轻相贴依偎栖在温水里,水面漂浮并蒂莲,莲枝缠绕,绕到信纸正中留白处,化作细细红线,提出一行恳切的诗句——得成b目何辞Si,愿作鸳鸯不羡仙。
“你我二人,在这信纸上签上姓名算作我们的婚书,可好?”
今夜的月光格外高,高且透亮,朗照着移动的朱砂笔。
朱砂笔写下遗书,林衔青用火漆封好,交代高飞,若他不幸丧命于此次鏖战中,将信带给仰春小姐。说罢,他再一次抚m0手腕上的平安扣红绳,执起银sE长枪,大步踏进血腥的夜sE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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