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那时夸你更俊美些,你心里是什么感觉?”
陆望舒仔细回想后,认真启唇:“我感觉,被看见了。”
“我二人从小就极为相似,听伯母说,r娘曾有一次喂了悬圃两次,没有喂我,使我饿得嚎啕大哭,她还因此受了罚。
孩提之时,我们会故意模仿对方叫别人猜错,直到启蒙了,才不做那样幼稚的游戏。
后来,爹娘相继离世,我们被伯父带回教养,因我年长,由我承担起这一房的重担,我便有意和悬圃区分开。
他爬树,我读书;他抛刀,我执笔;他大笑大闹,我一丝不苟;他随心生活,将一件月白长袍穿到起毛边,我要根据时令和场合准备适宜的衣物和配饰……”
他继续说,语气平平像在念别人平铺直叙的诗文。
“我们两个走向了不同的方向,成为了截然不同的人。但一旦脱离了固有的情景,b如我在饮酒,他在书房,依旧会被人错认。”他抬眼,眼里突然划过闪亮的流光,“那日,你在我故意模仿下,多次说我奇怪,说我像‘陆大人’,我第一次有了被看见的感觉。”
就像……
就像小时候二人故意换了衣裳,他躲在桌帏之下,有人掀起帘子找到他,叫出了他的名字陆望舒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