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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身后的尾巴上悬吊的剑却如那三角蛇尾一般不受控的抖动,宗师的尾巴甩到身前整个人拉成一张箭在弦上的长弓,准备和前手问招,但甩尾掀起的风波好像吹动了那人的面具,那原本就被击破裂了一半边的面具诡异得像落叶一般被扫去,对方泼墨般的长发倾泻而下,而一直站在重岳面前不语的“不速之客”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张彷如被山河日月刻意雕刻过的脸或者骨,集了山岳般的五官气魄和大河般怪异又柔和圆润的和谐,唇峰压在润月般的肤质的皮上,眼睛也和月一样散发着夜里能看见的幽幽的光,这绝对是重岳这多年游历各处所能见到的人或物当中最美的一个。
甚至美得不像是人,像是岁。
脑中刹那间闪过一个可怕的构想,重岳看着对方暴露了但却毫不慌张的有些愣神,那脸颊边被破碎面具擦破的伤口正在往外流血,黑色的血。
重岳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但仍固执的不敢上前,只是盯着对方那仿佛散发着幽幽银月光般的极浅淡眼瞳,思绪却不可控制的流转回那些混沌的岁月。
“大哥。”那人开口说话了,语调平平却让重岳顿觉五雷轰顶般。
和重岳脑内闪过的无数画面诡异的重合了,就像是无数次梦境还原般,重岳没有觉得奇异只觉得一丝隐隐约约的后怕,毋庸置疑的身份让他们拥有者同样的尾巴,他看见了那条藏在瀑布般的青丝下的龙尾,上面闪着月光照耀下才能发觉到的光圈通体墨色的一条岁家的尾巴。
重岳举着的手已不知何时放下,震惊到四肢微微发颤的垂在身侧,桌椅掀翻的声音引来了令和年,门外急促的脚步声渐近,那人影身形逐渐模糊像是什么东西缠上了重岳的双眼,对方的眼却在也渐渐模糊的五官中盯得重岳生寒,祂朝后退了两步,在年和令进来前,化作灰烬般消散。
“是谁?”年气喘吁吁的问,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和大哥如同受了重创般的呆滞反应,令也难得认真的看向重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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