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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提供了蜀式的炎国住所,让他住得很是惬意甚至有些恍惚视若从前某段打尖客栈的日子,重岳从玉门远辞就决心与过往的是非纷扰告别,他没有联系司岁台也不需要将这块熟记在各个朔兽碎片心底的拓本藏着掖着,只是翻来覆去的想象不到那原本的朔的模样。
也并无重要。
他撑着桌檐,那件宗师的披风在晚间坐上凳子的时候就披在肩上,现在随着人愈发歪倒的身影歪歪斜斜的拢在身上,一角触地,重岳困意袭来,撑在桌子上小憩一会。
那鬼影进来得悄无踪迹,慢慢的在宗师的身后汇聚成了一个戴着可怖大傩面具的鬼魅,软若流体般的身体好像随风便可飘散的由后背缠绕至重岳的身,那大傩的面具越发明显甚至在灯下都有了实感。
原本紧闭双目的鬼眼得了某种力量,睁开后的猩红珠瞳一个自南朝北一个自东往西的眦目瞪着再从两边圆滚滚的回正到正常的眼珠位置上,死死盯着缠绕着的重岳。
只是自那眼珠子睁开起,重岳便听到了动静,一直在静候着。
瞬间,桌椅掀起宗师朝后肘部向后回击,抬起前臂,震桌迅速与身后的不知何物拉开距离,又极快的回身标手击破了对方如鬼武士般的大傩面具,对方却没有与他交手的意思,只是受了一击便很快识趣的躲开了。
灯下站立着的是一个身高与他相差不多但稍显纤瘦的人,只是那“人”进来得太悄无声息以至于让重岳不敢确定有影子的“人”是否就是人。
重岳迎着这位不之客,面色不改的盯着对方,起手问路式右脚向后微微划半步后撤,气息向下聚精会神的等着对方的下一步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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