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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砚秋没有立刻动，只是站在门边，看着顾清岚低头替母亲收起那袋水果，动作小心得像是在对待什麽珍贵的东西。

        她走过去，从背後抱住她。

        顾清岚轻轻顿了一下，没转身，只是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然後低声说了一句：「你爸刚才说那句话，我其实差点哭出来。」

        程砚秋把下巴靠在她肩上，声音轻轻的：「我也。」

        「他说他不喜欢我和nV孩子在一起，但他还是愿意支持。」顾清岚语气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确认什麽，「他真的很努力了。」

        「嗯，他很努力了。」程砚秋轻声附和，手指慢慢贴上她的手背，缓缓扣住。

        「所以我们也不能辜负他们。」她补了一句，「得活得好好的、慢慢走，走得让他们放心。」

        两人就这样站着，什麽也不说。

        良久，顾清岚才回过头来，一手轻轻搂住她的腰，把额头贴在她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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