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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她以前常一个人承担很多事，连感冒都不说。」程砚秋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我现在才知道，她不是不会说，而是不敢说。因为她怕一说出口，就没有人接得住。」

        说到这里，她转头看了顾清岚一眼，低声补上一句：「但以後你不用怕了，我会接，你爸妈也会接，我们都在这里。」

        顾清岚眼睛里浮起一点水光，她眨了一下，然後深x1一口气，轻轻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什麽都没说。

        程母默默起身，走过来轻拍了拍她的背，手掌不大，力道也不重，却像从小到大唯一不变的安慰。

        「别担心，」她低声说，「不管你们接下来要去哪，我们都会帮你们。」她顿了一下，语气更轻，「只要你们平平安安的，什麽都好。」

        那句「什麽都好」，像是放过了自己，也放过了世界。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热茶的蒸气微微升起，与她们四个人，一起坐在这样一个平凡又重要的夜晚里。

        门轻轻关上时，夜sE已经沉下来了。

        客厅只剩下一盏落地灯，照得整个空间像被悄悄包裹起来，静得几乎能听见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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