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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着微亮,他蹲在抽屉前,找出医药箱。翻来覆去,找到了跌打酒。丢下一团乱,他重新回到了卧室。
“你不乖。”宫亦年站在床尾,看着坐起的黎果果。一腿弯曲,一腿伸直,看样子是忍着疼换的姿势。
“还是我自己来吧。”想着宫亦年捧着她的脚,黎果果害怕他一生气,再对她鼓起的脚踝下手。
跌打酒倒在盖子上,手里拿着棉签。宫亦年瞥了一眼,反问道:“你确定?”
“大概可以吧。”黎果果犹豫道。
宫亦年不再与她讨价还价,抓着她的脚。小心翼翼的捏着棉签在上面滚动,褐色的液体掩盖住红色的肿胀。换了几次棉签,重复了两三遍。
“老老实实,再动就把你绑起来。”说着,宫亦年满脸杀气的警告道。
脚踝黏糊糊的,涂抹上的跌打酒往下滑落,水滴蹭着肌肤,痒痒的。黎果果偷瞄了一眼背对着她的宫亦年,不老实的动了动脚,都蹭到了床单上。
“黎果果!”宫亦年一扭头,瞪着黎果果,“我的话是耳边风?”
黎果果咬着舌尖,紧张的缩着脖子,“太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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