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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的晃着脑袋,蠢女人,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宫亦年无视她的反抗,抱着她放在床上。捏住她的脚掌,搓热的掌心覆盖在被撞的地方。
“疼~你干嘛!”黎果果叫喊道。桌腿撞了一下,就已经红肿起来了。他竟然还用力按压在上面,丝毫不顾她是个病号。
宫亦年一脸认真的抬头看着她,“我故意的。”
“……”无话可说,黎果果抽回脚,盘腿将受伤的脚垫在另一只脚上。拉近距离,她对着神经跳动的地方哈气。
整个晚上,方敏来来回回,分别送了两次药。而黎果果,从头到脚,新伤摞旧伤,倒霉急了。
翌日清晨,黎果果压抑着呼吸。她看着一侧还在睡梦中的宫亦年,犹豫片刻后,伸手将人摇醒。
“怎么了?”清晨醒来的声音带着嘶哑,宫亦年睡眼惺惺,浑身散发着男性的荷尔蒙。
黎果果平躺着,眼睛盯着头顶上方的吊灯,“我的腿好像动不了了。”
话语还未落下,宫亦年起身移动到黎果果的脚边。昨夜被桌腿踢到的地方,跟个馒头似的,高高肿起,“躺好了别动,我去拿药。”
打着哈欠,裸着上身,宫亦年离开了卧室。来到楼下,窗外的天空刚刚露出鱼肚白。四点半,方敏还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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