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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便拿出纸和笔，准备记录着。

        “三中，洛小可。”李灏应道。

        牛海波一边写，一边嘟囔着名字，随后他反应过来：“这个是三中的年级第一是么？”

        “老师您认识？”李灏有些惊讶。

        牛海波笑道：“总共五所学校，每一所学校的年级前十我们都要登记分析，看看学校与学校之间的尖子生差距。”

        他拿出了一份成绩单，指道：“刚好洛小可的成绩吸引了我，所以我才记住了名字。”

        李灏接过成绩单，看了起来。

        他意外地发现洛小可这一次的成绩竟然这么好。

        连牛海波都表示：“这个女生成绩蛮不错的，即便来了一中，那也是稳定前十的状态，可惜是在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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