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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一起了。”姐姐拉过林思苇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姥姥，妈妈，如果你们对此感到愤怒、不能原谅还请告诉我们，或者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来找我们，如果都不的话，我们就要在一起了。”林思苇感觉姐姐的手是温暖的，这给她无尽的力量与安全感，“当然了，就算你们说了来了，我们还是会在一起。反正……”说着说着她感觉鼻尖有点酸，“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不听话。”

        她们知道姥姥和妈妈不会说反对她们的话，更不会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来找她们。生者的话大多是说给生者听的。

        回去的时候又经过了那条河。

        每到冬天它就会将自己冻起来，快到春天的时候又逐渐消融。那年暑假舅舅，她们那个游手好闲、总是来蹭饭但没犯过什么大错的舅舅，在冬天快结束、春天即将到来的时候，喝醉了出门，不小心掉落进冰冷刺骨的水声中。

        生命总是如此无常。

        不久前他才发现了她们，跟她们说了许多话，可就在那天晚上，洁白无瑕、边缘是金sE的月亮躲在天空灰蒙蒙的云层中，静谧又诡异，吊诡却温馨。林思苇半夜醒来时没开灯，坐在窗边望了会天空与月亮，后来姐姐上完厕所回来，问她怎么不开灯，她说她才醒来一小会儿，不需要开灯。

        “姐姐有想过去别的城市吗？”林思苇忽然开口，周边都是河流哗哗的水声。

        “换个地方也可以。”姐姐知道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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