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再往上走,是一道山路,山上没有地,也就基本不会冒出什么人。
两个人约会、g点什么别的事很大程度上是安全的。
可是林思苇走上去的时候,脸sE发生微微变化。姐姐也发现了。但她们都没说话。说起高三那个寒假,她们冒着窸窸窣窣的冷风,在竹林雪地尽头,也就是这条小道的起点相拥着汲取对方热气的时候,不巧被发现了。
“泥们在做啥子哩?”
走上去,又是翻过一座山南方的山,不是很高,从尚未被淹没的石头上走过,再爬山,才走到妈妈和姥姥的坟前。
这人啊,不管生前如何幸福或者怎样受苦,到最后都会从“人”这个形象中消解出来。当年姥姥重病,家里花费了不少钱也没救回来,后来妈妈也累倒了,两姐妹便没去读书,去打工,也没钱读书,必须为了钱去打工,不曾想在这途中就逐渐走散了。
也许还更早。
林思苇在跟姐姐在一起后的暑假,有时幻想,她们会被她们发现,甚至被别人发现,被更多人发现。可最终除了她们自己,现在没一个人发现,而当初发现她们的那个人早就消失了。
“姥姥,妈妈,当初不能说的话,不能讲的事,请原谅我们只有在你们不在的时候才敢说才敢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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