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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陶儿确实有点毛毛的,每次看见这两道疤就觉得自己身上的皮肉都痛起来。他连被雄父用木尺打手板都痛得眼泪出来了,硬生生从骨骼里折断虫翼啊,连疤都深入背骨了,那该有多痛?
他以前从没有骑过孤峻的背,小心翼翼地跨上去,但无论怎么坐都会压到两道疤,他摸摸那凹凸烂开的边缘,“重吗?痛吗?”
孤峻感觉痒,轻轻发笑,“不重,不痛。”
“雄主,奴需要变形,请您别怕,捉稳奴。”说完,他的肩膀和膝盖各伸出一片锋利漆黑的鈎爪。这是甲虫类的虫形态之一,虫在步入成年期间腺体会产生一种叫“硬甲酸”的物质,硬甲酸积聚后形成的“甲酸胞”完全变硬后,就是像孤峻的鈎爪一样的利器。
硬甲酸胞最终的形状可以靠虫自己慢慢打磨,积压在体内哪个位置也能自己干涉的,一旦成形就像牙齿一样,除非拔掉否则永远不会消失。
但硬甲在体内生长,可以在作战时才刺穿表皮伸出来,结束后才收回体肉,表皮会自行慢慢癒合,这就是虫族常说的虫形态转换。
孤峻将硬甲酸胞集中在肩膀、膝盖、手脚掌等重要关节位置,再打磨成增加机动力的鈎爪,四十多年没用,依旧黑亮威武,看得孤陶儿两眼发直。
孤峻再伸出前鞘翼,如两片拢住月光的弯刀,削薄而阴戾,翼骨瘦长,乘风的薄膜只占一小片。
四鈎爪地,他跑向天台边缘跃下去,擒住对面高楼的窗户,三两下跃到最顶再飞滑到另一座楼,悄无声息,如最高超的暗杀者。
坐在孤峻背后的孤陶儿,体会则截然不同。在他眼里,就是一面撞过来的玻璃窗,强风扑面,他还没来得及惊叫,下秒视野就从窗户转成广袤黑夜,漫天星辰,再下一瞬,孤峻就不知怎么载他到对面的大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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