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孤陶儿做梦也不敢想,雌虫有天会着他说,“恳求陶儿少主收孤峻为雌奴”。
当然,孤陶儿也不会肖想给孤峻雌君之位那些无稽主意了,一只犯罪沦为雌奴的虫再犯重罪,杀死雄主孩子,要是这样也能摆脱奴籍,恐怕万生虫王都要被气回来。
但孤陶儿会对孤峻好,很好很好,竭他所能做好雄主的本份。
捕捉到孤陶儿嘴角那丝禁不住蔓延的笑意,孤峻心里也暖烘烘的,伸手探向小雄子后颈皮下的芯片,割开表皮取出来,再贴住自己腹部--他的芯片嵌在比肛管更深的生殖腔里,现在抠挖是绝对来不及的,只能隔着肚皮感应,花的时间多了些,但“雌奴孤峻”的身份确实存在孤陶儿的生物芯片上了。
孤峻拿开芯片,指尖微颤,目光悠长带光,深吸口气俯身叩拜,“雌奴孤峻,发誓馀生守护雄主,忠爱雄主,视雄主为孤峻的神明。”
孤陶儿用力地抱住那匍匐的身躯,发誓要让孤峻在蝮家四十一年的苦难结束。
两虫间的情愫转瞬散了,他们都没忘记这是在逃亡中,孤峻没有站起来,而是四肢触地,把有两道对称疤痕的背露给孤陶儿,喉咙紧张生涩道,“雄主,奴滑行比奔跑快,恳请雄主上背。”
孤陶儿眼巴巴地看着他。
孤峻紧张地卷起手指。早说孤峻是只很迂回重尊卑的虫,小雄虫还是他的少主时,他对雄主的孩子只有爱惜,当孤陶儿成为他的雄主时,他心里的敬畏和尊崇根本无法抑止,一串忧虑像气泡一样冒出:
雄主会不会把情势所逼的提议当成是自己趁火打劫?他是最不得蝮家主欢心的雌奴,雄主心里会不会留下疙瘩?他与雄主相差六十四岁,雄主会不会嫌他很老很老?他一对后翼被折去了,只剩下两道二十厘米长的斜落深疤,丑陋不雅,雄主会不会厌弃,会不会吓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