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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历坐起身，走向他，掐住他的脖子警告“恶心？爽完就恶心，那你这辈子也只能和我在一起，别想着要跑的心思了，好好听我的话就行了，天天折腾不累吗？”

        程明顺推开他，犟脾气也被激到“谁要和你在一起啊，精神病的东西，你不仅是个gay，还是个心理有问题的人，你自私，还没有人性，就是个大坏蛋。”

        “老师，沈历把我的玩偶给拆了，他还说我是巨婴，是麻烦虫。”小男孩拿着被扯碎的玩偶肚子中间有一个大洞被塞进来一些虫子的尸体碎留物，里面的出声体被杂碎，他带着哭腔委屈的抹眼泪，将玩偶小心的放在桌子上，沈历就静静地站在一旁，盯着玩偶浅笑。

        “老师，沈历是个大坏蛋，还是一个自私鬼，他天天欺负我们的玩偶，好欺负小动物，经常欺负小朋友，他就是一个怪物，他不要生活在地球，要把他赶出去。”一个小孩走到老师身边指着沈历大声的说，身边围着一圈小朋友异口同声的附和。

        “你再说一遍。”沈历有些情绪失控，攥紧他的衣领，吼地怒视他。

        程明顺也不是吃软的依旧大声的痛斥道“你就是一个自私鬼，你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你说你喜欢我，又欺负我，你就是一个骗子，就是一个大坏蛋，所有人都讨厌你。”

        沈历松下了手，程明顺咬牙切齿的盯着他。

        沈历抱着头，陷进去，被团团黑雾遮住。

        和那天的场景一样，只是人不同，说的话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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