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肖鹏便发狠地挺了进去。杜荫山眉头一蹙,手抖得烟灰落到手心。我就知道第一次肯定不舒服,那个骗子,杜荫山自言自语。他哆哆嗦嗦地抽着烟,说继续,别管我。
两个人都有点疯得不顾一切。肯定是流血了,要不然不会变得顺滑起来。烟已经烧到烟屁股了,圆柱形的烟灰在颤抖中滚落下来,抖散了,落在杜荫山锁骨上。杜荫山仍含着烟头不放,蹙着眉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着的嗯嗯痛哼,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肖鹏平时不会这么说,但这一刻他觉得他的处座凄艳妩媚,像是被困在手心,即将缺氧窒息的蝴蝶。他把双手伸向杜荫山的脖子,想要把他定格在这最美的一刻。杜荫山鼓励地看着他,仰起了脖子以便他行动。
肖鹏还是下不了手。杜荫山侧过身干咳,说优柔寡断,会害了你。肖鹏不接他的话,他已经不能继续担任自己的师长,他只是一个惯于以冠冕堂皇的话来蛊惑人的骗子。
肖鹏按着他的膝窝压住大腿,本能地开始动作。杜荫山被迫缩成了一团,这样耻辱的姿势他也没说什么。随他玩去吧,讨要多少给多少,自己的限时赎罪券今晚到期。
他只是惦念着啸卿,他愚蠢可爱的小弟弟。自己有多喜爱,就有多想毁灭一母同胞的弟弟。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可能是嫉妒艳羡他的正直磊落,天真赤诚,得天独厚地获得别人的偏爱和真心。
放浪的呻吟在和谐的音符衬托下显得突兀,颤着声变了几个声调地往上扬。那竟然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看来自己还有当表子的潜力。肖鹏听见了,动作更加狂烈,杜荫山簌簌地抖着。把烟头碾着按熄在自己大腿上。疼痛和快意双管齐下,他刀口舔血,尝出一阵腥甜。
舌尖被咬破,渗出几滴血来。他眼底湿润,红着眼角,痛得把舌头伸出来接触凉风。每天下令给别人上酷刑的人自己竟然这么不耐疼。落到别人手上,不知能扛过几道大刑。
肖鹏咽了咽口水,把他翻过身去。他不能看着杜荫山,看见就会心软。他从身后按着杜荫山的脖子,把他固定在桌子上免得滑动。有多少人想这样折辱这个气焰嚣张,不择手段往上爬的后起之秀,万万没想到,坚守在他身边的肖鹏做了第一个。渎神的感觉罪恶而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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