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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戟沉沙 虞龙杜肖 (20 /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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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鹏静静听着,眼中墨色深沉,却没有内容。我让你无聊了是不是?杜荫山说。我知道,我间接害死了你母亲,又故意挑拨离间你们哥俩。现在你一定想杀之而后快。不过不用急,有的是时间。

        他松开了人,背靠着办公桌点燃了一支烟,然后坐在了桌子上。过来,他招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柔。等到肖鹏走到他面前,他长腿一伸圈住了对方的腰,并顺势把肖鹏带得离他更近。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脸贴脸,杜荫山垂着眼看他的嘴唇。吐出的烟气弥漫在他们之间,凭空多出几分旖旎曼丽。

        上我,我还没试过呢。他啄一下年轻人的唇。之后,我任你处置。肖鹏别开了脸,杜荫山不勉强但也不放过。舔着他的嘴角要咂摸出点味道来。

        长兄如父,他的父亲和兄长都死了。师长是个利用他的骗子,也是代表党国信仰的一面不倒旗帜。只是这杆旗被人丢弃在废墟上,就要被赤火燃尽了。

        他回望杜荫山,那人的平静里暗含癫狂,趋近毁灭的状态。杜荫山故意睁圆了眼做出个惊叹表情,说不是瞧不上我吧。

        肖鹏眼中似乎有泪,轻声说道,处座,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我们该撤了。杜荫山在桌子上慵懒地躺了下来,头顶的灯晃动着,大地似乎在震颤。他手里夹着烟说,走了干嘛,这里多好。这是重庆,党国的心脏。

        他暗示性十足地把一边腿架在肖鹏肩上,把烟叼在嘴里,动手解自己的衣服裤子。还拿膝头碰碰大男孩的侧脸,说从龙文章那学的东西还记得吗?不是要我自己动手吧。

        唱片仍在不知疲倦地旋转,有节奏的调皮钢琴键音饱含挑逗。小提琴的声音则悠扬婉约,像在泣诉。

        什么能用的都没有,肖鹏吐了点口水勉强当做润滑,杜荫山反应冷淡,并不在乎。从没做过这种事,甬道自然干涩难行。杜荫山催促道,别把我当女人,我不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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