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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明白没啊，小宁骤？”木铲停下后，何维枝又问。

        宁骤回答得含糊：“没，我不知道……”这不是能让何维枝满意的回答，宁骤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去回想剖析这一切。

        “我……没办法评价我自己。我不客观，也不清楚自己做了哪些处理。不，或许，”他狠狠咬了下唇，逼自己说下去，“或许我根本没有处理。我只想逃开，随便逃到了这里。我说我在反抗在斗争……其实是在逃避。”

        身后又狠狠挨了三下，宁骤痛呼出声。

        何维枝点点他身后：“这是一条，还有。”

        还有什么？宁骤拼命地回想，从让哥担心一路反省到不该走时不打招呼，没有一条猜中。他挫败地埋下头，闷闷地道，想不出来了。

        何维枝反而笑了。他扔下木铲，给宁骤盖上毯子，自己坐在宁骤旁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伤。

        “我是罚你的愧疚，”何维枝说，“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宁骤在他手下趴得很乖，认真思考起他说的话。他需要疼痛帮自己保持平静，却从来没有深扒过其中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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