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另外几个在装东西,还有一个工作人员过来问我,“送走的路上喇叭吹不吹?”
我看了眼这一片村镇,凌晨四点,多数人家现在还在熟睡。
我低头看了眼早就脏得不成样子的白布鞋,说:“吹。”
这两天为了不扰民,白天一直没吹喇叭,现在送走的路上总得吹一吹,不然老头子寻思我不孝,怎么别人死了都吹喇叭,偏偏到他不吹。
我之前打心底觉得这些仪式感都是封建陋俗,可真到我这了,却也不免落俗,只求个心理安慰。
青烟寥寥,那些个纸糊的车马都随着大火烧成了灰烬。
想起那年高考,一向分数只超一本线二三十分徘徊的自己,就像忽然被文曲星照顾了似的,在高考的战场上一下就猛起,考上了一所相当不错的大学。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俩男人难得聚在一块念叨各种琐事,抽烟,说这名字没白起,娃也争气!好!好事!
董旷海,俩爷们之前给我起名的时候,特地学人家老学究家庭有文化的模样翻阅字典,一家子其实家里也就只有我爷和我爸聚在那捧着一本新华字典翻了半天,最后想出来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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