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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哆嗦地走回灵车里,跪在蒲草上,把头嗑在地上,感受燃烧的火盆传来的温度。
“爷啊,我刚刚不是要故意不给您守灵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对不起啊,爷啊......我心里面难受啊......”
蜡烛在一片喧闹中熄灭,只有风吹祭奠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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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殡葬的人说到时间了,今天要把尸体拖去火葬。
许多村里的老人跟过来,挨个磕头,边磕边哭得凄惨,哭着说我的老哥哥走得那么快,为什么抛下我们。
虽然我根本不认识他们,但我也终于开始大哭。
哭完后殡葬的人开始收拾车,几个中年男人沉默地做着熟练的工作,放气、装被子、收拾果盘。
冷风一吹,把奠布的一角吹得摇晃,最后男人过来把白布一放一卷,收起来,这下关于白事的礼仪基本上就算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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