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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年前被父亲送去戒酒所强行戒酒,出来后开始去酒吧也只是点一杯酒端在手上,鼻尖闻着浓烈的气味,好像就已经醉了。
又似乎醒着,谁知道呢,反正戚鹤铭死后的每一天,他都是醉生梦死。
今天还是自那之后,裴寂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喝酒。
酒这东西,碰了就有点难断。
刺鼻,又苦涩,可只有醉了,他好像才能清醒地活着。
其实已经有点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用那种眼神看向戚鹤铭的了。
他们在一起待得太久了,时间模糊了感情的界限。
裴寂从梦到戚鹤铭梦遗的那个早晨开始,他惶恐过、不安过、甜蜜地臆想过、痛苦地认清现实过、沉默地注视过。
明白不可能实现,却又不愿意明白。在明白与糊涂之间,迎来的却是更加难以满足的贪恋。
不再满足于“好兄弟”的称号,不满足于仅仅被那双眼睛用“友情”的目光注视,不满足于稍纵即逝的触碰,不满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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