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辛辣的液体贯穿全身,呼吸间都有酒精的气息。
在戚鹤铭死讯传回的三年里,他有两年都是泡在酒里的。
听到他现在这么说,裴寂艰难地咽了口唾液,嗓音更哑:“他想要谁?”
“左手第二个,”宋纠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借机开口。
他这头话音刚落,那边为了和白鹞要塞回来的士兵拉进关系的亲信提起了三年前的那场战争。
“戚鹤铭你们见过吗?”
“可惜了,太可惜了……”
悲伤的战事最容易引起共鸣,话匣子随之打开。
这个名字被利用完,被所有人抛之脑后。
他们谈话的期间,裴寂又端了酒杯碰在唇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