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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果然狐疑地盯着他看了许久,终于叹气道:“那就好,你看起来挺小的。介意与我说说他吗?当然,如果触及你的伤心事,你随时可以停下。”
彦卿再次努力止了哭,隐去姓名、慢慢拣了一些不会暗示身份的往事,说给面前这个年轻的景元听,从他如何被那个几百年后的景元收养、到他长大,再到二人生活中的一些琐事。比如两人对弈,他赢不了他师父,但大人不忍心看他输棋,总是故意放水、暗示他解局;又或者他师父其实很疼他,为他求了不少祈福的配饰,让他从小挂着。
彦卿给景元看他胸口与后背挂的长命锁,又给他看脚踝上的红绳。
景元连连感叹:“你们俩感情真好。”
彦卿不敢提起任何有关习武的事情,他所有的东西都是景元教授的,多说多错,随时都有可能让面前的人起疑心,要是这人兴起、意欲比试一场,那保准要露馅儿了——他们师门上下的剑法,是一脉相承的。所以彦卿只能说,他的师父只在教他技艺时有些严厉,还期盼他成为这个领域最顶尖的那颗明星,只可惜他自己不争气,还没来得及夺得魁首,师父就先去了。
面前一无所知的景元道:“所谓‘人生长恨水长东’,便是如此。你也不必太过介怀,我想,你的师父一定不会介意这件事的。”他望着彦卿,但却又像是在透过彦卿看见另一个自己,他说,“我已成了将军——我的师父不喜欢别人令她失望,我也确实没让她失望,但我常常想,如果我有朝一日,也成了什么人的‘师父’,也许……我不会像她一样。”
“是这样吗……”彦卿双目噙泪,喃喃道。
景元道:“是这样,你悔恨为何没能早日出师,但你师父只会悔恨,他为什么没能陪你再久一些——不,也许他不会悔恨,我说不好。罢了,忘了我说的这段吧。”
彦卿意识到景元不是在做一个假想的师父,而是在说他自己的师父,镜流。他算了算日子,先前景元说这年是7379年,正值小暑,而师奶奶堕入魔阴身则是次年,具体几月不记得了,但按照魔阴身的发病阶段与速度,也许……现在的镜流已经有所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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