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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道:“别‘您’啊‘您’啊的,罗浮哪有那么多规矩。”
彦卿一时没注意,面对着景元,下意识张口就要说敬称,他苦笑道:“您是将军嘛。”
景元长叹一声,双手向后撑地,伸了个很不雅观的懒腰,道:“难得能和没有一官半职、也不介意我这个身份的人聊聊天,你这就没意思了。”他顿了顿,问,“来这里可是因为抚恤或追勋问题?说出来,我明日便差人去办。”
彦卿摇了摇头,视线放在景元身上不肯挪动分毫,他说:“不,行政上的问题都办妥了,我来这里,只是因为我想他了。”
“那你生活上可有困难?——先前你说过,你是孤儿,现下师父也撒手人寰,可还有大人照料你?”景元又问他。
彦卿闻言,想起景元离世前清醒的最后一段时光,仍在病床上浏览租房论坛、为他物色新家,叮嘱他万万不可再随着性子乱花俸禄,又教他怎么做饭、怎么浇花、怎么照料家养团雀。
那时景元如是叮嘱: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从前光想着教你怎么治国、怎么平天下,现在才想起来,忘记教你怎么照顾好自己了,毕竟我总想着,我还能照顾你很久、很久——罢了,我走后,你就是一个人了,别让我在天上还要担心你有没有地方住、能不能吃饱穿暖、月底有没有零花钱买剑,好吗?
彦卿几乎忍不住泪,呜咽起来,他摇头道:“……没有了,我师父也没有亲人在世。”他边抹眼泪边观察景元神色,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赶紧找补道,“但我……已经成年了,所以……所以没关系。”
双亲都是烈士的遗孤,如果尚未成年,是要被送去云骑附属的孤儿院去的。彦卿边哭边想,他最开始就不该顺着景元的话说,现在好了,他需要编更多谎话来圆最初那个谎了,也不知道这个景·年轻版·元能不能辨别出来他没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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