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下一秒,彦卿从景元的床上醒来,心脏狂跳,仿佛要从喉咙里呕出来。他呼吸急促,大汗淋漓,靠在床头狂喘,有什么东西随着他的动作从胸口滑落到床上,是他用红绳捆好的那束景元的长发。
丢在床铺上的玉兆屏幕亮起,是欃枪卫指挥使发来的讯息:欢迎加入欃枪卫大家庭。
窗外,有机巧鸟用喙撞门的声音传来。从床下拖出来的几口箱子仍然覆盖着灰尘,散乱地摞在一块儿。
他的左耳隐隐作痛。
彦卿伸手一摸,才发现耳瑱不知何时居然自己脱落了,黑色的玛瑙珠子,小小的一颗,落在枕头旁边。兴许是刚刚睡蒙了,脑袋挨在枕头上乱滚,不小心蹭掉了。
彦卿摸了摸耳垂,摸到了一点血迹。
这指尖上的鲜红,与隐隐约约的刺痛,让他想起六岁那年,景元为他打耳洞时,他也是这样出了一点血。
他还记得那时他们的对话:
“将军,彦卿为什么一定要打耳洞啊?很痛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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