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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话音未落,彦卿扑进了他的怀里,将头埋在了他的胸前,无比熟练,无比安心,就好像他已经这样做过很多次,就好像他已经期待这样做很久。
景元的手臂无措地在空中张开。过了两秒,他轻轻拍了拍怀中少年的脊背,将人慢慢圈在臂弯里。他从来没有过孩子,未来也不打算有,但这个动作却轻轻触动了他心中某些沉眠的区域,就好像他早就知道应该怎么拥抱这个少年一样。他为少年理了理稍微有些乱的长发,将一缕没有束进马尾的碎发别在他的左耳后。
两人静静抱了良久,最后是彦卿主动放了手,他的眼泪把景元的前襟都沾湿了,他手忙脚乱地擦拭:“抱歉……你真的很像他——我真的很想、很想他。”
景元却突然道:“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与此同时,彦卿的玉兆却突然响了,他有些疑惑,毕竟他以为这玩意儿到了七百多年前,不说中途受了多少电磁干扰、近乎报废,至少也该是个没有信号的状态吧?但他还是从兜里掏出玉兆,边解锁边答:“你说。”
“你的左耳……为什么会戴着我妈妈留给我的耳瑱?”景元看着彦卿问。
与此同时,彦卿解锁了玉兆,话筒那头传来鹤运物流中转站老板不耐烦的声音:“亲亲,我们的机巧鸟在府上等了您快一个时辰了,您如果不需要货运服务,请直接取消,而不是吊着我们的送货小鸟,行吗?鸟本无情,却没惹你。”
远处,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青年司库走向伙房,挥着手对着他们俩大喊:“好巧啊——!将军——!彦卿——!你们俩怎么认识?一起吃饭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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