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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过了好些年,高启强有时也笑我:你还挺长情的。不知说的是我跟他还是我操他。
他胖了些了,肚子圆润起来,也不再穿从前那样精致的高定西服,眼角长了细纹,白发多了几根。高启强现在爱作一副老派样子,跟人喝喝茶聊聊天,公司运转不需他多费神。而我时有安排出差,不知算不算他躲我。
我回来时,高启强倒也算坦荡,靠在沙发上推着眼镜看手机,见我溜进他房间浴室也没说什么。
亲他他又笑,喊着慢点就把眼镜摘了,揶揄我道:小年轻是真行啊,不会街边对着阿伯都能硬吧?
我哼哼着拿鼻子出气:我倒是想操我当年看见的那只骚孔雀,不是下手迟了吗。
你就是故意的。我深呼吸着,有点难过。
高启强突然显得很累:我老啦……
……
我眼眶发酸,不想再听废话,抹了润滑便要操他。高启强挨操的姿态一向做得好的,趴下去便抬臀,随我动作,动情地哼。
他倒是愿意让我知道他得趣,回应次次不落,真操进去时高启强长吟一声,应该是顶得通透干得实在了。最开始没使什么花样他也爽,有一阵没做里面敏感得很,没操两下就开始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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