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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跟他几乎形影不离,高启强似是终于愿意在我身上花精力,与我亲近许多。他总是拿我没办法的,只能由着我得寸进尺。给他扫道儿的事我干得越来越多了,用的我的人,往往先斩后奏。
高启强每回见我跪在他厅里就急,打又不敢狠打,只能手顶着我脑门问,你他妈又干什么了?!
我只说,放心,人没死。
他气得失语,给我一巴掌道,你他妈快死了!
声音发颤,竟是要哭。
我有什么值得哭的呢?老默若是棋盘上的车,我便顶多算个卒。当初的高启强连弃车这一手都使得出,又何必心疼个过河卒?
我受不了了,抱着他吻上去。高启强稍挣,回吻却愈凶。
沙发上便做了,宛若打架一般,青青紫紫,战况惨烈。高启强是疼的,但他也不管,扯着我头发逼我发誓,要我必须听他的,再不能私自动手。
我答应了。高启强将将累睡过去时,那副模样与我初见他那时重合起来。真好,我真想问问他那套西装还在不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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