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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活泛的大脑总能敏锐捕捉到,来自工作之外的杂音:一开始,是男人的一两声叫喊。模模糊糊,从周若煦背后的会议室传来,听不明晰,而且很快就消失了。或许是听错了?或者是窗外的声音?周若煦困惑地挠挠下巴,起身关上窗户,以防吵到周围同事。他做事向来周到,每天扬着笑脸,兴高采烈地替同事忙这忙那,如果得到感谢和夸赞,还会欢脱摇起尾巴,不愧是可爱的大金毛。
所以当磨砂玻璃后传来咯吱声时,他那对警觉的狗耳朵再度竖了起来。这是……什么声音?太陌生了,周若煦沉思半天,忽然联想到跟了祖父十多年的那把老摇椅。咯吱、咯吱、咯吱,声音颇有节奏,很像有人躺在家具上,来回摇晃挤压时造成的摩擦音。但会议室里怎会传出这种声音?什么工作能制造出这种声音?
周若煦悄悄把转椅拖到后面,贴着磨砂玻璃准备一探究竟,结果猛然发现,根本不止有声音,整块玻璃都在微微颤动。好像有人一直在里面撞这块玻璃墙。撞击声越来越大,磨砂玻璃晃得越来越剧烈,夸张到坐在附近的同事都无法忽视它。“怎么回事,地震了?”有同事小声嘟囔一句。
但工位座椅都稳稳当当,毫无波动。而且那一下一下的撞击声和晃动感,着实跟地震打不到一边。同事们面色狐疑地交换着眼神,忐忑不安地盯着会议室,思索要不要派个代表前去查看。过了两秒,忽然有人反应过来:莫总监和温言不是在里面吗?”哦——所有人恍然大悟。磨砂玻璃后,立着个置物架,或许他们在抬架子,或者在上面翻箱倒柜?反正策划部向来行事古怪,他们早都习惯了。同事们继续各忙各的,直到会议室内传出男人的惊叫,“啊——!……嗯、嗯、啊、啊……”
所有人:?????这叫声太突兀,太奇怪,大半个开放式办公空间的人,都把目光转到这边。里面到底是在干什么???周若煦瞧见同事们惊恐的目光,咧嘴一笑,自告奋勇起身:“我去看一眼吧。可能是架子上的东西掉下来,不小心砸到了温言他们了。”他步并作两步蹦到玻璃门前,朗声问道:“莫总监,温言?你们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不吱声的话,我就进去啰——?”里面始终没有回应。不会真出事了吧?带着关切和疑虑,周若煦推开了玻璃门。
“出去。”周若煦的板鞋尖尖刚踏进会议室,一个不容置喙的阴沉男声就吓得他愣在原地。他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解释道:“莫总监?我是来……”“这里没你的事,出去。”……好吧,看来莫总监不想听他解释。周若煦“哦”了一声,带上玻璃门,倒退着挪了出去。由于欢爱被打断,温言短暂收回了理智。太惊险了。他紧盯玻璃门的方向,待脚步声远离,刚要松口气,尖翘的下巴就被莫霖捏住,小脸被捏回正位。“看着我。”莫霖脸色很臭,声音冷冷,没有一丝温度。之前他跟品牌方合约谈崩时,脸色都没这么难看。
“生气了?”温言表面上娇声关心,内心却鼓起掌来:活该,谁叫你不听我的,气出皱纹也是自作自受!幸亏那个小男孩没发现,不然我的一世英名都要毁在你手里……
莫霖并不知道温言心里的小九九。他垂下眼帘,思索片刻,忽然弯下身,从地上捡起一样东西,猛地塞进温言嘴里。“唔!唔……”温言的樱桃小口被异物塞满,只能从喉咙发出闷闷的惊叫。他的舌尖抵在一团棉织物上,这触感,这尺寸,这味道……温言用余光向下一扫,眼珠子差点儿没掉出来——竟然是自己的内裤!“唔唔唔!——唔唔唔唔!……”莫霖!——你不是人!温言的喉咙疯狂骂街,但都化成了毫无杀伤力的呜咽。
他想伸手扯开内裤,莫霖的却再次箍住他的纤细手腕,把双手扣在他的头顶。“唔……”温言无力反抗,只能泪眼汪汪,拼命摇头,扭腰挣扎,肉穴不自主的套弄着阴茎。“怎么,不喜欢你自己的味道吗?”莫霖眯起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男人的内裤上,恐怕已沾满他自己的爱液与口水,或许会感到屈辱吧?但他这幅泪眼婆娑的娇弱模样,实在令人欲罢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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